2009年5月4日星期一

細語江南

“小橋流水人家。”

——題記

也算是地道的南方人吧!對江南的印象卻總逃不出兩個字:細膩。

江南的山水,總是帶著淡淡的朦朧,如詩,如畫。遠處的青山,若隱若現。那一片紅的,恐是夭夭的桃花吧!真想,走近細看,看是否會有一個女子笑靨如 花,與桃林融在一起,卻又不敢逼近。怕陷入了,便無法自拔。那一片白的,應是清新淡雅的茉莉了。如身著白衣的神女般聖潔、美麗,頓時讓人心生美好。還有一 層濃濃淡淡的綠:鬆的墨綠,杉的藍綠,草的翠綠,竹的黃綠......不禁想到了中國的水墨畫,只一種黑,就能把中國的山水畫盡,綠亦是如此。

往往有山的地方就會有水,或是幽靜的山谷中滴下的清澈的泉水,或是兩山之間那一潭澄明如鏡的湖水,卻給人同樣的感覺:靜。徜徉於碎石小路,望著這 片水,心里便有說不出的寧謐,即使是在炎炎夏日也沁出絲絲清涼。當然,也有靈動的水。夏日荷塘在幽然香氣包圍下,微風過處,泛起圈圈漪淪。偶爾有一兩隻青 蛙跳過,便難得的熱鬧。也有微微泛綠的池塘,婦女們洗衣的嘩嘩水聲,交談聲和歡笑聲攪醒了小鎮的清夢。一兩條小魚浮出水面,卻又怕驚擾了池邊的人們,飛也 似地鑽了回去,只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小圈……

江南小築,多是木屋四合院的那種。那一排排青瓦上空裊裊升起的炊煙,以及瓦楞裡麻雀的嘰嘰喳喳,生機而美好;青石砌成的古井裡,小鐵桶碰出的清幽 迴響,木樓梯上的吱嘎聲,古老而悠遠;那一扇扇精緻的雕花木窗,那一把把小巧的夾心桃椅子,在柔和日光的照射下,寧靜而樸實。南方的庭院中央,總不乏各種 美麗:散落一地的楊槐花,開著紫花的荊樹,葡萄藤,香椿樹,車前草,馬齒莧......在院子裡常常能看到掛在廊上風乾的粽葉和一些不知名的香料。門上貼 著泛黃的春聯,虛掩的門內,隱約可見木桌上那隻青瓷碗裡盛放著的甜糯米酒......

“風到這裡就是粘,粘住過客的思念;雨到了這裡纏成線,纏著我們留戀人世間。”江南的煙雨,淅淅瀝瀝,朦朦朧朧。打在長滿青苔的石子路上,無聲無息;打在院內的破甕上,發出清脆的迴響。雨中裊裊撐起的紅油紙傘,以及傘下溫婉如玉的女子,漸行漸遠……

寧靜的湖面,古式的烏蓬,迷醉的遊人,煮酒的老翁,釃酒臨江,細語著一段段沁脾的江南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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